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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饭先?还是查案先?古典侦探的食语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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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副标题:吃饭先?还是查案先?古典侦探的食语录 |
发表日期: 2006-2-5 15:46:38
作者: 侦探 点击数 12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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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饭先?还是查案先?古典侦探的食语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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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,很可能是现代犯罪小说中,最重要的戏剧元素。不过在早年,情况可不是这么一回事。在那一段古典而怀旧的推理时期里,与性牵扯较深的描写,大概就是“亲爱的,咱们已经完完了”,这意味著夫妻同床异梦,各怀鬼胎的陈述。
谋杀便由此而生。 侦探和凡人一样,吃饭皇帝大既然不是性,那是什么东东在古典犯罪/推理小说的叙述中,最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?答案是“吃”。您可别怀疑,中国人不是说“吃饭皇帝大”吗?古谚又说“民以食为先”,君不见亲朋好友寒暄时总互相说“吃饱没?”。既然如此,即使是料事如神的侦探,也得和凡人一样,先喂饱自己五脏庙,才好动动灰色脑细胞来干活。 吃饭进食这档事,在推理小说的黄金时期中,可是屡见不鲜。比如说,在三O年代的英国作品里,冷血无慈悲之心的侦探,决不可能马上赶去案发现场,而放下满桌的美食佳肴。我们先举佛里曼·威尔斯·克劳夫特(Freeman Wills Crofts)为例,这位擅长设计不在场证明的名家,在《Sir John Magill's Last Journey》一书中,叙述当那位主角法国警探有重大发现时,却不慌不忙地说: “来来来,坐下来吃顿早餐,然后我们就会有好消息了。” 一种放慢节奏、连结虚幻与真实的叙事手法实际上,早餐这玩意儿,很可能是小说叙述里,让查案节奏放慢的最佳武器。 而这种“因伟大的早餐而延迟办案”的故事安排,从犯罪小说滥觞时就同时存在。 此说法可以从威尔基·柯林斯(Wilkie Collins)的大作《月光石》(The Moon stone)中,得到完美的应证。故事中的老管家Gabriel Betteredge曾对Verinder小姐说:“我们照吃我们的早餐-不管这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事,即使是抢劫谋杀,这都无所谓,你还是得把早餐吃完。”事实是,柯林斯运用了类似电影的手法,把像每日例行公事的早餐当作象徵性的情境转场,以连结起虚幻和真实世界之间的鸿沟。这样的手法,如同在故事线上铺上碎石,打稳地基,使得剧情更具可信 度及可读性。
无论如何,先吃再说 这里还有两个明显的实例。George Birmingham在二O年代的作品《Wild Justice》中,安排警官斩钉截铁地说:“全部的人都到图书室去,我们在那里听取每个人的证词。”他断然拒绝另一位业余侦探的建议:“我们可以在餐厅一边进食,一边进行听讯”。不过到了后来,警官还是让佣人领班将早餐端进图书室,当时那些社会阶级较高的当事人,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别人大快朵颐。另一个例子是David Frome的1931年小说《The Murder on the Sixth Hole》,主角侦探Major Lewis硬是不肯立刻蹲下来检验尸体,当时他的理由是:“现在对我而言,再也没有什么事情比吃早餐还重要了。” 然而,早餐在推理小说中会变成一种反高潮的戏谑手法,还得归功于E. C.班特莱的杰作《特仑特的最后一案》。这部小说的第三章开宗明义,就把章名取为“早餐”,而且做了最经典的示范。故事中的纳逊尼·库柏西先生前一天才经历了惊心动魄的谋杀事件,可是这会儿不管有无胃口,饥肠辘辘还是得吃点早餐。 他决定要三片土司,多加一个蛋,就这么凑和算了。没多久,主角侦探褚蓝特出现了,他一亮相就大呼小叫:“为什么点这么难吃的早餐?是不是在想骄傲的往事?还是感叹它们这么快就消逝?”褚蓝特当然会和库柏西先生一起共进早餐,他也理所当然地享受了非常丰盛的一餐,点菜时丝毫不受血腥谋杀案的影响。
管你有罪无罪,早餐照样供应 班特莱的示范是发生于1913年。到了1926年,早餐在推理小说中扮演的角色,依然抢眼醒目。这一次轮到推理女杰桃乐丝·赛儿丝出手了。在她的《Clouds ofWitness》一书中,男主角温西爵爷乍听见他的兄长丹佛公爵被拘捕扣押,罪名是涉嫌谋杀。他的反应却是:“亲爱的!我想任何人都还是有早餐可吃。”天啊!在这个节骨眼上,他只想到他兄长的早餐问题。其实早餐嘛,无非是咖啡加上蛋卷等基本内容,而有些人可能会吃的较丰富些。事实上,在这部小说里,公爵的未亡人为温西爵爷煮泡咖啡的场景描写,是一再出现,这彷佛给了人一种错觉:好像没了早餐,啥事都动不了。甚至在某一场段落里,温西爵爷、律师Murbles先生,和苏格兰场的警官一面共进早餐,一面讨论案情。温西爵爷逐渐显得不耐烦起来,大家都不知怎么回事,终于他开口了,原来真相如此:“在每一个英国家庭的周日早餐,不是都会有香肠吗?”
吃饭和拜拜一样,整个过程像场仪式 其实,对每个英国家庭来说,每天的三餐都是如同进行仪式般地重要。佛里曼·威尔斯·克劳夫特在他另一本作品《Man Overboard》里,又提出一个精彩的范例。故事中的副探长Jefferson尝试重建嫌疑犯Platt从英国到北爱尔兰整个实际走过的路径。他心里想:“Platt在Hillsborough可没认识熟人,他会在哪里吃中饭?”没错,无论一个人的犯罪倾向如何,他绝无可能放弃进食。那凶手究竟是如何利用什么空档犯下罪行?突然间灵光一闪,Jefferson心中一片雪亮:“一定是喝完茶之后才动手的。没有人会在喝茶前或喝茶途中下手的。”这个想法和另一本《Anything to clare?》的概念不谋而合。后者的法国侦探曾说:“法国人没那个耐性去解微积分,但如果是晚餐时间的话,他们绝对会守候到最后一分一秒,不喝完最后一杯茶决不轻言放弃。”
乌龙警探为食让雇主亡 有没有侦探因为贪食而搞砸一切?有,最后咱们就来听听这个乌龙案件。这位主角名叫Bobby Owen,他衔命保护生命受到威胁的企业大亨。后来吃饭时间到了,两人一块共食。这餐饭可真是丰盛营养啊,白葡萄酒浸过的牛肉、烤鸭配上绿豌豆、苹果派涂上香浓的奶油,最后还有参杂东方香料的特制咖啡,一杯入口,真是香甜如爱情的滋味、浓郁如黑夜的颜色、炽热如地狱的烈火。酒足饭饱后,咱们这位年轻的英雄正感叹人生之美好,却赫然发现大亨已然气绝。倘若,当时他曾起码向奶油苹果派说声“不”,或许他的任务就不会演变成失败的悲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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